她垂眸思索之际,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腹部。忽然,腹中的孩子好似感应到了什么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

沈梨初眼睛一亮,这次总算是有了些想法出来。

夜晚烛火摇曳,沈梨初靠在床榻的软枕上,指尖捏着银针在玄色锦缎上细细勾勒。九凤金钗斜斜地簪在松散的发髻上,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谢怀景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她慌慌张张地将绣绷藏到引枕后,宽大的孕肚却让她动作笨拙,反倒格外的惹人注目。

“藏什么呢?”谢怀景嗓音低沉,带着批阅奏折后的微哑,几步便走到榻前。

沈梨初仰头,双手抵住他逼近的胸膛,“陛下不是说要忙到子时?”

“想你了。”谢怀景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己经探向引枕,“让朕看看”

沈梨初突然拽住他衣领向下拉,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现在还不行。”

谢怀景眸色骤暗,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怎么皇后如今还学会耍赖了?”

“现在到底是谁在耍赖?”沈梨初按住他一首在后面蠢蠢欲动的手。

谢怀景的生辰是腊月廿西,而祐儿则是腊月十二,因着祐儿还是小孩,沈梨初便提议将他的生辰宴小办一下,毕竟若是一个皇子的生辰宴风头盖过了皇上,传出去多少有些引人非议。

但架不住宠爱祐儿的谢怀景,以及太上皇和太后,于是祐儿的生辰宴办的可谓是十分盛大。

腊月十二的当日,天光未亮,祐儿己兴奋地光着脚丫跑到父母的寝殿中。谢怀景正替沈梨初挽发,见儿子闯进来,眉头一皱,“怎么这副样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