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儿乖乖张嘴,却偷偷把碗里的胡萝卜拨到边上。谢怀景挑眉,筷子精准拦截:“不许挑食。”

“陛下先前,不吃鱼肉时,也是这番偷摸的小动作。”沈梨初笑着拆台。

谢怀景耳根微红,夹起一块甜肉喂到她的唇边:“皇后的话太多了。”

祐儿看着父母互动,突然爬到谢怀景膝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父皇也喂儿臣!”

谢怀景的眉眼瞬间柔和,低头又喂了儿子一口。

梁太后在一旁看得眼眶微热,轻声凑到太上皇的耳边道:“哀家还记得,怀景小时候,也是这样抱着他喂饭的。”

宴席散后,祐儿己在谢怀景怀里睡得香甜,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而谢怀景则是牵着沈梨初,低头凝望着儿子乖巧的睡颜,“愿咱们的祐儿,岁岁平安。”

不到半月,便又迎来了谢怀景的生辰,与祐儿的生辰宴格外不同。谢怀景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只当是寻常的上朝,处理公务。

待谢怀景结束公务回到坤宁宫时,满殿只留一盏绢灯,照见案几上静静躺着的玄色香囊。

龙纹金线在灯下流转,龙爪下的凤凰羽翼分明,最精巧的是凤腹处缀着的珍珠——轻轻一碰,竟能打开暗格,里头藏着张薄如蝉翼的笺纸:“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就在他感怀之际,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子。沈梨初只着素白中衣,孕肚将衣料撑出柔软的弧度。她踮脚将下巴搁在他肩上,“这个生辰礼,陛下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