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子殿下己经吩咐了,他们也就只好照做了。

长乐殿的轻纱帷帐被夜风掀起,谢怀景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而后单膝跪在床前。

一旁的药匣里躺着无比珍重的玉肌膏,他执银匙剜药的动作,竟比往日批奏折时还专注三分。

“疼就咬我。”谢怀景将手腕递到她唇边,腕骨处还留着三日前她情动时咬下的齿痕。

沈梨初别过脸,却又被他捏着下颌转回来,“孤的太子妃杀人时眼都不曾眨,上个药倒是如此娇气?”

药膏沁凉的触感贴上她掌心的伤口时,沈梨初忽然揪住他散落的发丝,“殿下没有什么要问……”

话音被截断在谢怀景忽然含住她的指尖,“你愿意说,我就听,不愿说就作罢。”

沈梨初缠绕着他的发丝把玩,“臣妾以为殿下会生气呢?”

毕竟她亲手杀掉了那两人,虽然知道那两人对谢怀景而言不足为提,但这里是东宫忽然死了两人,启明帝势必会发难,所以谢怀景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自然生气。”

谢怀景忽然放下药膏,转而将她冰凉的赤足裹进怀中暖着,“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一人去对她们动手,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该如何?”

“我知你是为了祐儿而对她们动刀。”谢怀景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心口,“可为何不愿告诉我?”

沈梨初的泪骤然落下,惊碎了映在其中的交颈身影。

谢怀景忽然叹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姝姝要知道,我们是夫妻,有任何的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