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太子妃,我错了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对小殿下动手,求太子妃给我一条活路。”

在存活面前,段嫣毫不犹豫地跪地求饶,响头磕的一个比一个响亮。

“你以为?你我之间唯有这一次恩怨吗?”

沈梨初往日里甜腻的声音,在此刻犹如地狱而来的恶魔一样的低语:“从最初的鎏金玲,挑拨黄若烟,到伙同赵敏静给本宫下药,以及给本宫下魂牵梦萦——”

“你觉得,你能存活到现在是因为什么?”

她知道,她居然全部都知道!这种认知令段嫣整个人几近崩溃,“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沈梨初冷漠一笑,还沾着血的匕首贴上段嫣的脸上,“玩弄你很开心啊,看着你辛辛苦苦策划的一切偏离自己所预想的方向,我可开心得不得了呢!”

段嫣忽然发疯朝她嘶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般对我?”

“那你呢?”沈梨初反问道:“你又为什么处处针对沈梨初?”

对上段嫣诧异地眼神,她附身凑到耳边低声道:“没想到吧,前世的种种在今世全都报应在你自己的身上了吧。”

“什么前世——”段嫣唔地一声止住声音,颤巍地垂首看着正插在自己左心口的匕首。

对上她的目光,沈梨初又是往日那副无辜的笑容,“既然知道了,那就安心的去死吧。”

说完,手下蓦地加重了力道将那把匕首插得更深。

段嫣连最后一句质问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就变成了一具死尸。

沈梨初此刻好似有些恍惚,迈着迷乱的步伐从两具尸体当中走出,脸上的血迹都己然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