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男人远去的身影,谢兴珠的眼中充满玩味:“管他是谁的兄长,本公主看上了,谁都逃不过!”

暮色渐浓,沈淮鹤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眼中毫无波澜。

而此刻马车内,谢兴珠正对镜往自己的唇上叠涂着第三层口脂,“去查沈都察使明日行程!本公主看上的人,自然是要拢在掌中。”

第144章 他若是对谢兴珠动手是否会对我们造成影响?

谢兴珠只要看中了目标,无论以怎样的方式她都会主动出击。

于是三日后,沈淮鹤无奈盯着自己办公桌案上,砚台边堆积着谢兴珠连日以来送来的各种物件。

有缠金丝的马鞭、镶东珠的箭囊,还有昨日强塞进他怀中的鸳鸯荷包。荷包内衬绣着歪扭的“珠”字,针脚乱得像她总也理不清的鬓发。

令沈淮鹤厌烦无比,他己经把拒绝的话意说得很委婉了,毕竟人家是公主。

可谢兴珠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一如既往,这才是让他最头疼的。

翌日晨雾未散,沈淮鹤结束了早朝正欲回都察院处理公务,却见都察院门前横着顶金软轿。

谢兴珠斜倚轿窗,浅绯色纱裙外还罩着孔雀纹霞帔,而她的手中俨然把玩着都察院的铜火签。

见着他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沈都察使今日这官帽怎戴得歪了?”

“不如由本公主来为沈都察使整理一番?”说着,她便走下轿子想要靠近他。

沈淮鹤连连后退,掌中握着的象牙笏板不慎扫落她掌心火签,态度生硬地很:“殿下僭越了,第一都察院刑签非儿戏之物,第二都察院负责监察朝廷大事,殿下没有资格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