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在一旁的秋雨忽然开口呵斥,“公主乃千金之躯,岂容你一小小都察使这般对待?”
秋雨这话算是说进了谢兴珠的心坎里了,她下意识地仰起了头颅。
然而沈淮鹤却是眸光骤冷,“既如此,公主殿下还是早些离开吧,待明日臣向陛下禀明公主殿下来意后,殿下便可随意进出都察院了。”
“你说什么?你要禀明父皇?”谢兴珠只是想要用身份来压他一头,完全不是他所说的那个意思啊?
然而沈淮鹤并没有理睬她,而是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火签,随后只留下一个官袍的背影给她们。
“你……”秋雨一边气得首指他的背影,一边安慰谢兴珠,“殿下,这沈淮鹤真是不识好歹,不如让奴婢给他一点教训看看。”
“不用!”
然而谢兴珠却拒绝了她的提议,看向沈淮鹤背影的眼神依旧充满着欢喜,“有这般傲骨的男人,才值得本公主喜欢。”
“本公主一定要拿下他!”
又是一番豪言壮语后,谢兴珠才坐进轿中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沈淮鹤原以为自己在都察院门口说的话己经十分明显了,他甚至提到了启明帝,结果那位公主依旧我行我素。
每天不是来装作和他偶遇,就是送一些小物件,有时还有一些甜腻的糕点。
尤其是谢兴珠还不懂避讳,好几次来都察院给他送东西时都被沈淮鹤的同僚给看到了。
那些个同僚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说什么他要尚公主了,令沈淮鹤气愤不己,于是在之后的一天早朝后,他采取了行动。
那日,沈梨初正喂着祐儿吃荔枝。这还是前几日进贡来的,启明帝和梁皇后大手一挥就将一大半给送到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