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的闺阁内漫着鹅梨帐中香,十二幅茜纱帐垂落在地。

沐浴过后的沈梨初正闭目,侧躺在床榻上,忽然惊觉颈后拂过一股熟悉的热息。

她无奈叹声,轻笑地打趣道:“殿下也真是的,怎的像登徒子般玩起了夜探香闺!”

“难道连明日都等不到了?”

谢怀景双手并用地将她给裹紧,垂涎般地舔舐着她白嫩馨香的脖颈,“等不到了,孤今夜便要做登徒子了。”

他衔住她耳后的肌肤很快便浮现出一枚红痕,指尖挑开她衣裳的盘扣。

沈梨初发间用来固定青丝的一支白玉簪则被谢怀景随手给仍在一旁,逐渐滑落在青玉砖上,清脆声响惊得窗外海棠簌簌。

谢怀景忽地将人给抱起,抵在她的妆台前,铜镜映出他眼底跳动的烛火,“孤只要一想到明日要正式迎娶你,这颗心就悸动地无法入眠。”

沈梨初狐眸微微眯起,指甲刮过他滚动的喉结,“先前妾身也嫁予过殿下一次,也没见殿下这般……”

话音未落她便被谢怀景给堵住了唇,等到二人唇舌分离时,嘴角还拉出了银丝。

“莫要再提先前了好嘛?”谢怀景几近哀求地说,他是真的不想再回忆过去了。

若是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不会那样对待自己所爱之人。

五更天的雀儿啁啾惊破两人的旖旎,沈梨初的腕上还缠着谢怀景的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