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轻笑出声,随后在她的身旁坐下,温热的大手挤进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姝姝,的确是孤派人动的手。”
“殿下,你这次太过冲动了。”甫一听到他承认,沈梨初只觉得无奈,“北厉使团入京本是为了促进两国交好,若是被发现了是殿下在其中动手脚,陛下会如何看待你?”
沈梨初不希望现在的谢怀景有任何的端倪,毕竟只有他一首是太子,她才能最后成为最尊贵的女人,所以现在的她不希望谢怀景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面对她浮现在脸上的担心,谢怀景心中只觉得熨贴,于是捞起她的手凑到嘴边就是一个亲吻,“姝姝不用担心,孤一向做事谨慎,不会留下任何的纰漏,也断不会让父皇给发现的。”
等确认沈梨初没有了之前的脾气后,谢怀景才将赵敏静一事儿和盘托出,其中包括了启明帝对他说的话。
沈梨初听完他的计划后,唇畔漾出一抹浅笑,“陛下仁厚,总该是让太子妃体面些的离开。”
“不过——”她刻意地拉长尾调,“陛下最后那番话也是提点殿下,最好不要经由你手,免得落人话柄。”
沈梨初忽然凑到他身前,“不若交由妾身,如何?”
“让你去……”谢怀景突然将她抱紧,有些犹豫。
倒不是担心赵敏静会对她做什么,只是他在犹豫如此之后旁人对她的印象,尤其是父皇和母后,毕竟他是要让她做自己的太子妃的,不能有任何的污点。
沈梨初见状,劝慰他:“不完全是妾身,还有一位旁的人。要论仇恨,她才是对赵敏静恨之入骨才对。”
闻言,谢怀景才松了口,但还是派了程炤在暗室中把守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