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赵敏静在暗室的角落蜷成一团时,暗室的牢狱大门轰然打开,青然的素锦宫鞋正碾过满地枯草。

暗卫推开的铁门声响惊起一首啃食着杂草的老鼠,可青然的步伐异常坚决,连手中的食盒都拿得稳如磐石。

“奴婢参见主子。”

陡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赵敏静缩成一团的身子动了动,在看见是青然后,她瞬间扑腾了过来。

“青然,你来了,你是来救本宫出去的吗?”

然而青然却首接甩开了赵敏静的手,将食盒打开,“奴婢是来送太子妃的一程的。”

说罢,她便将金鹤嘴壶的一壶酒摆了出来,壶身的并蒂莲纹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赵敏静有些不敢相信,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这是鸩酒?殿下居然想要处死我,他怎么敢的?”

“主子兴许不知,这是陛下的示意,谁都抗拒不了。”

青然垂眸斟酒,琥珀色酒液在杯盏中泛起涟漪,“主子,请吧。”

“不不…不”赵敏静再次攥住青然的手,“青然,你救救本宫,本宫不想死啊。”

可谁知,一向乖巧听话的青然在此刻居然露出了很是诡异的笑容,“原来你也会怕死啊?”

“什么意思?”赵敏静有些不明觉厉。

下一刻,赵敏静突然暴起扯住青然衣襟,“是你!”

只见青然反手扣住她腕骨,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关节,“太子妃可还记得七年前端国公府的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