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早就料到了启明帝会是这样的反应,毕竟帝王的眼中容不得一粒沙,为此他才会把罪证准备的如此充分。
“儿臣领命,势会维护皇家的尊严。”
然而却在谢怀景即将踏出书房的那一刻,启明帝忽然出声喊住了他。
“赵敏静到底是太子妃,处理的时候切忌莫要留下什么痕迹。”
“儿臣明白。”
等谢怀景的蟒纹皂靴踏碎长乐殿的晨露时,沈梨初正逗着祐儿玩,他现在长大了不少,一双黑亮亮的凤眸盯着她笑,沈梨初只觉得自己要被萌出血了。
听到脚步声靠近,沈梨初正疑惑地看着他,“殿下?今日不是陛下有要事相商吗?”
“啊…抱抱…”祐儿现在会说一些简单的字眼,所以一看到谢怀景便张着手要抱抱。
谢怀景一把将儿子给抱入怀中,还捏了捏他挺翘的小鼻子,“自然是谈完了要事。”
沈梨初睨了一眼,随即起身朝殿外喊道:“香菱,昨个皇后娘娘说想见祐儿了,你且将祐儿给送过去吧。”
皇宫就这么大的地方,人也多,所以关于北厉使团的事情不算什么秘密,沈梨初自然就得知了,不过她心中藏了一些疑惑打算单独问一问谢怀景。
“北厉皇子受伤一事可与殿下有关?”她是故意问的,毕竟那位皇子丢失的可是子命根。
沈梨初不相信,就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