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走近后,沈梨初就势跌进谢怀景怀中,青瓷盏里的君山银针泼湿他胸前团龙。
她指尖状似无意地抚过他的胸膛,“妾身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抬眸时恰到好处露出颈间红痕,惊得阿日其的弯刀脱手坠地。
“北厉的礼数倒是别致。”谢怀景搂紧她并挽起她险些散落的玉簪,“喜欢盯着别人妻室瞧?”
他突然在捡起一支箭簇,沈梨初惊喘声中将其刺入箭靶,“那便看个够。”
谢怀景揽着沈梨初的腰肢踏出演武场时,暮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故意将指尖按在她腰间软肉上,低声揶揄:“方才泼茶时手倒是稳,怎么现下发抖?”
沈梨初顺势将额头抵在他肩头,嗅着蟒袍上沾染的松烟墨香:“殿下教训人的模样太凶,妾身吓着了。”
阿尔其忍住左臂的疼痛,拔出弯刀狠狠劈向箭靶,木屑飞溅中,谢怀英的云纹锦靴踩住了飞溅到脚下的木屑,“北厉的雄鹰,竟被支断翅箭吓破了胆?”
“三皇子看够戏了?”阿尔其抹去掌心血迹,狼牙耳坠在暮色中泛着寒光,“你们中原人最爱装模作样,想要什么首说。”
谢怀英的折扇轻敲掌心,扇骨上暗刻的蟒纹若隐若现:”太子殿下的箭术可是父皇亲授,可本皇子的剑法”
他突然挑开阿尔其的衣襟,露出那道被谢怀景箭风划破的血痕,“专治不服管教之人。”
这时阿日其忽然上前,“三皇子到底要说什么?”
谢怀英收起折扇,虚假的一笑,“北厉太子就是聪明,真不愧是本皇子看中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