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转角处,沈梨初忽然驻足替谢怀景整理箭袖。她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他腕间红痕——那是方才拉弓太急勒出的印记。

“殿下何必与那北厉蛮子置气?”眼波流转间满是担忧,“您瞧,都伤到了自己。”

谢怀景就势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孤见不得任何的人对你有那些肮脏心思,谁都不可以。”

他忽然将人抵在朱漆廊柱上,蟒袍广袖遮住所有窥视的目光,“你只能是孤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觊觎……”

尾音淹没在缠绵的吻里,惊得檐下燕子扑棱棱飞远。

而此刻朗月殿内,赵敏静立在滴水檐下拨弄佛珠,段嫣捧着的食盒飘出诡异甜香。

她不免有些担忧,“太子妃当真要冒险?太子殿下的暗卫近日盯得格外得紧…”

“闭嘴!”赵敏静的护甲掐进段嫣腕间,“去年你都敢伙同本宫做那些事情,怎么如今倒怕了?”

她突然掀开食盒夹层,露出浸透香灰的虎头鞋,“北厉人最喜用婴孩血肉饲鹰,你说那雪豹嗅到这味道”

段嫣被她的计谋吓得踉跄后退撞翻铜盆,泼出的水渍在地砖上蜿蜒成毒蝎形状。

赵敏静冷笑着踩过水痕:“明日迎接宴,本宫要亲眼看着那贱种被撕成碎片。”

第130章 不如拿这美人作彩头如何?

戌时的宫灯将太液池染成琥珀色,沈梨初的珊瑚色裙裾掠过九曲回廊时,惊起檐下栖息的夜枭。谢怀景的玄色蟒袍广袖垂落,她鬓间新换的点翠步摇,缀着的东珠在月色下流转着昳丽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