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出声:“是烟雨浓的东家?”

“是的,据她所说她曾在入帝京前遇到过一位神医,应当有能力医治沈侧妃。”

“好,替孤传达一下,无论对方有任何需求都要满足,一定要将那位神医给请过来。”

谢怀景一声令下,墨竹颔首随后退出了偏殿。

等到沈梨初再次醒来时,天色己经完全暗了下来。今天这一天,属实是过得太滋润了,她的腰几乎都要断了。

只怕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纵/欲而亡。

于是沈梨初整理好着装,打算尝试出一下寝殿,可脚踝的银链堪堪延伸至屏风处,恰好在寝殿门前却触不到殿门。

她气郁不己,忽然间沈梨初看到了桌案上的一碗正冒着热气的参汤。

随后她便故意将那碗参汤给摔在青玉砖上,果然碎瓷声响起的不久,谢怀景便匆匆赶来。

只见沈梨初站在碎瓷前,娇嗔道:“这碗参汤烫得很…妾身不小心…”

谢怀景又哪里看不出她的把戏,无非就是想要求着自己解开这镣铐。

于是他先是上前将她给重新抱回床榻上,避免她被碎瓷片划伤,随后太子爷亲自弓身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

沈梨初看着他忙前忙后,忍不住扯住他的衣袖,“殿下如今都做这么事情了,妾身看得很难受,不如殿下将这镣铐给打开,妾身保证——”

戛然而止的话语被谢怀景的手指给抵住,“孤不需要你的保证,孤只需要保证自己就好。”

“再说了……”谢怀景抬手转而抚上她的侧脸,“孤己经为你寻得神医,待神医为你医治好后,孤自然会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