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人的手段愈发精进,孤都不知道中招过几次……”

谢怀景边说边俯首在她的雪颈上咬了一口,“也是时候长些教训了。”

沈梨初吃痛地蜷缩,却被他用镣铐缠住腰肢重新给拽回怀中。

“殿下说的什么哄人手段,妾身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不记得也没关系。”

谢怀景忽然以吻堵住她的唇,暴戾的吻混着血腥气落下,“如今长乐殿中只剩下你我二人,我会让你重新想起来一切的。”

他忽然轻笑,扯开她腰间系带,“只是需要姝姝受些累罢了。”

暮色渐浓时,谢怀景才重新穿戴好从寝殿中走出,整理衣襟时脖颈上的几道红痕十分显眼。

不过好在长乐殿中的宫人都被他给遣退,就连祐儿也被他送到了母后那里,为此谢怀景是毫不畏惧。

等他重新回到偏殿时,墨竹己经等候他多时。

谢怀景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声问他:“查找的如何?”

“派人搜查了多日,并无消息。”

不过下一刻墨竹却话锋一转,“但陆大人的未婚妻,好似有线索?”

他所说的线索,便是谢怀景之前吩咐他在民间搜寻的各方名医来医治离魂之症的事情。

“未婚妻?”谢怀景思索片刻,好似不太记得陆逍的未婚妻具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