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谢怀景心里还是很不安,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将她固执地留在自己身边。
沈梨初垂眸,神医?看来是江雨浓开始行动了!
早在她准备假失忆时就早己和江雨浓、贺兰鸢等人沟通好了,虽然未到她预计的时间,不过眼下的谢怀景确实让她有些吃不消了,恢复就恢复吧,这样说不定能够减轻一些呢。
这么想着,沈梨初便将自己的脑袋靠在谢怀景的腰腹部,“那……好吧。”
不过三日,贺兰鸢便按之前她们所商讨的那样,以恰巧来帝京医治的名义被江雨浓给邀请,最后再由墨竹将她给带入东宫。
谢怀景凤眸从名帖上移开,盯着跪在殿前的素衣女子,“你便是江雨浓口中的神医,贺兰鸢?”
“神医不敢当,小女子只是略有研究罢了。”贺兰鸢嘴上谦虚,但身形和模样间具是高傲的姿态。
“那好,若是你当真能够医治好沈侧妃的离魂之症,无论你要任何的赏赐,孤都可以允诺你。”
贺兰鸢垂首道:“小女子不需要什么赏赐,只需要太子殿下能够给一次合作的机会。”
谢怀景当即沉了眼,“合作?”
不知二人最后谈了什么,等贺兰鸢踏入长乐殿时,沈梨初正无聊地挥动着腕间的银链玩。
贺兰鸢忽然将药箱往案几上一搁,撞出清越声响:“这才几日不见,阿梨就这般狼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梨初猛然从床榻上坐起,动作幅度间露出脖颈处未能被衣领遮盖住的红痕。
贺兰鸢突然挑开她的衣襟,暧昧地冲她挑眉,“看来你这段时间装得很尽兴吗?我看也没有必要让我来一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