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再听清他的话时后怕似的朝后躲了躲。

然而沈梨初的动作,好似伤到了谢怀景的心,他双眸一凛带着发泄般咬上她如玉的脖颈。

“殿下…”沈梨初扬长脖颈舒出一口气,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在这里不行……”

哪知道谢怀景一手反桎梏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竟单手托着她的臀,天旋地转后,沈梨初这才感受到自己是被他给放在桌子上。

谢怀景一言不发地开始解她的衣裳,望着被扔得满地的凌乱衣衫,忽然轻笑出声:“殿下今日怎么就准备在这里了?”

她圆润的指尖抚过谢怀景此刻泛着猩红的眼尾,“不过殿下现在的样子,可比那些小倌儿有趣得多。”

然而谢怀景在听到她的后,极其哀怨的凝了她一眼。

而后沈梨初只觉得阵阵凉意袭来,自己身下的檀木桌冰凉的质感透过薄衫传至全身,她下意识蜷起身子,却撞上某人灼热的眼神。

“殿下”她想抬手整理散乱的云鬓,却被谢怀景扣住手腕按在桌上。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孤这次倒要看看,你还能记得多久那个小倌儿?”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二人纠缠的剪影上洒下斑驳碎金,烟雨浓顶层房内的动静才堪堪停止。

谢怀景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两人的衣衫,用最干净的衣裳裹住早己昏睡在过去的沈梨初。

在最激烈的时候,沈梨初忽然伸手环住他颤抖的脊背,附耳在他冒着细汗的鬓边,放任自己的娇声并带着哭腔的唤了句:“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