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捧起了一旁玛瑙盏要喂她饮梅子酒。

这时,天字阁的雕花门轰然被人给踹开,谢怀景蟒袍上的金线蟠龙在灯笼下正泛着光,他正发狠地盯着沈梨初跟前的那个男人,。

“跟我走!”谢怀景一脚踹翻旁边的香炉,冷着脸攥着她便朝外走。

他的手劲极大,沈梨初的腕骨几乎都要他被给捏碎了,“殿下…妾身的手疼。”

然而谢怀景置若罔闻地攥着她朝着顶层走去。

顶层独属于太子的厢房内,谢怀景反手甩上门栓的力道震落了一旁书架上的古籍。沈梨初被他抵在绘着并蒂莲的屏风上,后腰玉禁步硌进檀木雕花里,疼得她眼角沁出泪花。

“姝姝,你怎能……这般残忍。”谢怀景凤眸黑沉,眼底蕴着化不开的伤怀和绝望。

沈梨初被他的眼神给烫到,“殿下你误会了,妾身什么都没有做,那些小倌儿是……”

“你知道,当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吗?”

谢怀景突然打断沈梨初的话,而后咬上她锁骨时,舌尖尝到陌生熏香的味道,激得他发狠在原先的咬痕上又覆新伤。

“想将你永远给囚在孤的身边。”

第125章 我只是想要姝姝永远在我身边而已。

沈梨初的呼吸被他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铁锈味的惩罚意味。她越是推拒,谢怀景就越发疯魔地攫取,首到两人唇角都裂开血口,纠缠的气息间尽是腥甜。

“原本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谢怀景突然拽开她腰间绦带,红襦裙如褪鳞的鱼般滑落在地,“但你实在是太不乖了,孤要好好地给你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