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药?”

方知音猛然抬起头,脸上骇人的疤痕在此刻异常明显,“你是说阮承徽有了身孕?”

下一刻这话又被她自己给推翻了,“不可能她才侍寝多久,怎么会这么好命的有了孩子,不可能,我不信!”

“为什么她们那般的好命……唯有我…唯有我是这样的。”

说着说着,方知音竟然哭了起来,身子随着眼泪一同滑落在地。

“凭什么?凭什么唯有我被毁了脸,唯有我无法生育?”

连翠看她这般神伤,竟也跟着落泪,“主子,您莫要那般看轻自己。再说了,就算阮承徽当真有了身孕又能如何?”

“她只是一个小小承徽,是没有资格抚养孩子的。若是主子能够抚养她的孩子,日后在宫中也是有了傍身之处。”

“我来抚养她的孩子?”连翠的话陡然为方知音打开了一扇窗。

连翠连连点头,“是的,主子可能不知这陛下最疼爱的九皇子生母并非是德妃,而是身份低微的嫔。可如今这九皇子不还是被养在德妃膝下吗?”

她的话属实让方知音有了主意,竟颇为认可她的话,“没错,你说的对。她一个承徽是没有资格抚养孩子的,可若是我能够抚养她的孩子,那毕竟是太子殿下的血脉。不管以往如何,殿下都会因为这个孩子对我另眼相待的。”

方知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笑意,“连翠,你立刻派人去查一下那个阮承徽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五月下旬的蝉鸣声正隐隐响起,阮雪晗正双手护着小腹眼神失落的望着远处。

她的贴身宫女月铃以为她是在忧愁太子殿下许久不来芳涵苑的缘由,遂开口劝慰道:“主子不必这般难过,奴婢早就打听过了,除却那位沈侧妃外您可是第一位侍寝的妃子呢!”

然而阮雪晗眼中的忧愁并未消散,只是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良久出声:“月铃,该用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