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奴婢这就去为主子取药。”
说实话月铃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子从长乐殿回来后便一首在喝药,明明她家主子瞧着挺康健的。
没过多久,月铃便端着药碗过来了。
“这安胎药可要仔细晾凉,免得烫了妹妹的嘴。”
忽地传来一道嬉笑的女声,阮雪晗猛然抬头。
只见方知音倚在宫门口正冲她诡异一笑,右颊那道蜈蚣似的疤痕在光影里明明灭灭,看起来格外瘆人。
阮雪晗心底莫名发怵,下意识地将药碗往身后藏了藏,“良媛姐姐说笑了,不过是些调经的”
“调经需用紫苏梗配白术?”方知音走近后忽然俯身捏住她下巴,很是用力的在阮雪晗下巴上印出红痕。
可阮雪晗却嘴硬的表示:“妾身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这只是调经的汤药而己。”
“听闻令尊担任盐铁转运使有三年了?”
方知音松开手,慢条斯理抚平阮雪晗衣襟皱褶,“听说上月南郊祭天,礼部呈上的青铜器成色不足”
她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阮雪晗身后的汤碗,“我父亲虽只是礼部侍郎,倒还管着祭祀器物的核验,你说若是这时令尊被查出来些什么……”
阮雪晗指尖猛地刺进掌心,“方良媛此话是何意?在威胁妾身?”
闻言,方知音轻笑一声:“妹妹言重了,我可没有说任何的威胁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