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利?”

见她脸上还挂着泪珠,谢怀景索性低头吻上,从眼角蔓延到唇畔:“是用这里给孤小福利吗?”

“什么嘛,之前不是己经用过了吗?”沈梨初羞涩地将头埋进他的怀中。

谢怀景偏头回想了一番那夜的情景,只觉得口干舌燥,“之前还太过生涩,这次的话应当很是熟练了。”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反正沈梨初又不是没有做过,索性点头答应了,不过她还是记得自己的今日的目的,“既然妾身答应了殿下,那殿下也答应妾身去阮承徽那里坐坐可好?”

“阮承徽?可是那些女人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了?”

谁知谢怀景突然变了脸,一副怒不可遏地模样,“明日孤便下令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长乐殿。”

他之所以会如此生气,是因为他知道沈梨初心软,再加上她如今怀孕多愁善感。那些心怀鬼胎的女人跑来和她哭诉两句,她居然就这么傻傻地把自己给推了出去,让谢怀景如何不恼。

“殿下你误会了,并非是有人胡言乱语。”沈梨初见状只好将阮雪晗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

最后指尖还缠着他的衣带绕啊绕,声音甜腻娇软,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妾身只是见不得无辜的生命,并非想要殿下去宠幸别的女人,不然妾身可是会不开心的。”

果然听到这话的谢怀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既然会让姝姝不开心,那孤便不做。”

说着便一点一点地将沈梨初给压在床榻上,并把她身上裹得被子又给抽走了,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激得沈梨初当即舒出一声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