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怀景带着跑了几圈后,沈梨初便闹着要自己一个人骑,他没有办法只好依着她。

沈梨初独自策马行至鹿鸣涧转弯处时,乘风忽然不安地甩动鬃毛。她刚想勒马查看清楚,乘风却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凄厉嘶鸣。

马腹剧烈抽搐,她连忙低头一看只见草丛中竟闪烁着微微寒光。那三枚铁蒺藜深深地扎进马掌,鲜血顺着马蹄滴落,在青石上溅开刺目的红梅。

“乘风”她急忙俯身想安抚住马匹,可乘风此刻己经彻底癫狂了。

“啊——”

下一刻,沈梨初整个人被乘风甩在半空。

“姝姝!”天旋地转间,她看见谢怀景的玄色披风猎猎展开,如鹰隼般朝她扑来。腰间蟠龙玉佩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砰!”

谢怀景纵身接住她的瞬间,两人重重滚落在草地上。然而他却顾不上自己,捧着沈梨初的脸满脸愁容,“姝姝,可有伤到哪里?”

“殿下痛”沈梨初脸色惨白地蜷在他怀里,小手捂在自己的腹部,“妾身的肚子好痛”

谢怀景脸色骤变,这才发现绯色骑装的下摆己洇开暗红。 他颤抖着手掀开她的裙裾当看清那一缕蜿蜒的血线时,他眼底猩红暴涨:“传太医!立刻将吕太医给孤带过来!”

帐内血腥气混着安息香,吕太医的手指刚搭上沈梨初的腕子,便剧烈一颤。

“侧妃情况如何?”谢怀景跪坐在榻边,十指紧扣着沈梨初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