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被沈梨初用手指堵住了嘴,“殿下不要这么说,对于和殿下一同春猎,妾身可是十分欣喜的。”
“再说了殿下可是早在之前就答应了妾身,要带着追风一起跑马的。”
“孤自然记得。”
谢怀景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头,在得知要春猎时,他便让人将追风一同给带了过来。
“那妾身就期待着了。”说完,沈梨初在他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
“放心吧,你的骑装孤早就命人准备好了。明日先不举办狩猎活动,孤可以先陪着你跑马,你只管玩得舒心就好。”
然而,等了片刻也没有听到沈梨初的回应。谢怀景垂首一看,方才说着睡够了的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又睡了过去。
他失笑一声,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随后在她额头留下一吻,“睡吧。”
次日晨光初透,草尖上的露珠还未蒸散,围场己是一片喧嚣。
谢怀景一袭玄色骑装,金线滚边的袖口在风中翻卷,正亲自为沈梨初调整马鞍。他手指拂过乘风的鬃毛,惊得马儿扬蹄嘶鸣。
他托住沈梨初的后腰将她送上马背,指尖在腰间流连不去,忽然问她:“怕么?”
沈梨初身着绯色骑装衬得肤光胜雪,闻言抿唇一笑:“有殿下在,妾身怕什么?”
谢怀景低笑,翻身上马时故意贴紧她后背,下颌抵着她发顶道:“抱稳了。”
话音未落,乘风嘶吼一声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