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见她不语,于是冷哼一声,“想明白了的话就滚吧,往后不要在孤的面前碍眼。”

赵敏静显得异常冷静,“是,臣妾告退。”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朗月殿,还没来得及让青然搀扶,赵敏静首接腿软的瘫在地上。

“主子!”

赵敏静双眸含泪,“没了没了,我什么都没了。我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端国公府嫡女了。”

“主子你莫要自怨自艾,你怎么说还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啊?”

然而赵敏静一把将她给推开,自嘲般道:“太子妃?哪有像本宫这么落魄的太子妃?父亲入狱,端国公府被抄,此刻的东宫后院己经是她沈梨初的天下了。”

就在当晚,她忽然发起了高热。

赵敏静躺在填漆拔步床上,盯着帐顶的百子千孙图发怔。青然捧着药碗跪在脚踏上,汤药己经热过三回。

“主子好歹用些药,太医说这风寒来得凶险”

“风寒凶险又如何?又有谁会在意?”赵敏静冷笑出声,腕间被谢怀景踹出的淤青隐隐作痛。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赵敏静猛地支起身子,眼中带着欣喜,“可是殿下来了?”

而殿外的小宫女走进来,战战兢兢地回话:“是是长乐殿的胡嬷嬷来询问,说是否还需要为宫殿提供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