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药碗砸在门框上,褐色的药汁顺着茜纱窗往下淌。

赵敏静剧烈地咳嗽起来,喉间泛起腥甜。青然慌忙替她拍背,却被攥住了手腕,“瞧见没有,她沈梨初这就开始了。”

五更天时的书房,沈梨初正靠在临窗暖炕上,打发时间地翻看着谢怀景新给她准备的话本,主要是为了陪同还在批阅奏折的谢怀景。

就在这时,墨竹踏入书房来禀报情况,只不过他先是瞥了一眼沈梨初。

谢怀景知道他的顾虑,于是摆手道:“无碍,首接说吧。”

“赵起元的儿子赵敏德,没能救治了,不久前咽气了。”

“呀!”沈梨初手一抖,茶盏被打翻在桌案上。

谢怀景立刻搁笔将人抱到膝上,紧张地捧起她的脸,“可是吓着你了?”

“嗯”沈梨初依旧维持着自己柔弱无辜的人设,逐渐红了眼眶。

“是孤的不是。”于是谢怀景转头吩咐墨竹:“往后这样的消息不必来报,把这些带血字的折子都烧了,免得将屋内染上了腥气。”

墨竹有些无语,但还是应下了,“是”

等墨竹退出后,安福又紧接着在书房外禀报:“启禀殿下,朗月殿的青然姑娘求见,说是太子妃高热不退”

“这种小事也要扰殿下清静?”沈梨初突然揪住谢怀景的衣襟,芙蓉面上泪痕未干,“再说了高热不退去找太医,找殿下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