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起元手上的痛感激得他汗如雨下,却只敢将头磕在地上,“老臣惶恐,不过是见殿下近来政务劳神,想要为殿下排忧”

“排忧?”谢怀英忽然脚下用力,只听清脆一声,竟首接将赵起元的手指给踩断了,“看来端国公和你那在东宫的女儿一样蠢笨无知。”

谢怀英不相信赵起元这个蠢货有通天大的本事能够查到自己的往事,唯一的可能便是他的女儿赵敏静暗中向他传送了消息,唯一的目的便是想要借此来拿捏他,

“你们父女当真以为用这些下作手段就能拿捏本皇子?”

谢怀英忽然抬手将他发冠中的玉簪抽出,并将其狠狠折断,锋利的断面首接插入到赵起元的肩膀中,血珠顺着玉簪滑落在地,“你若是再敢暗自揣测,下次本皇子便会将这玉屑插进你儿子的咽喉中。”

“是是是老臣必定谨记。”

谢怀英这才收回了手,接过身旁随从递过来的帕子,“还不快滚。”

等赵起元仓皇跑走后,谢怀英缓缓转过身盯着还跪坐在地上的苏梨,只见她流着泪往后爬,“殿下饶命,奴家奴家也是迫不得己的。”

良久,谢怀英才开口:“齐峰,将她先带回去。”

当晚,谢怀景派去监视谢怀英和赵起元的人将今日的在郦水别院所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上报了。

书房桌案上的冰裂纹瓷瓶忽然炸开,谢怀景听到墨竹的汇报手背的青筋暴起,眼底猩红:“他赵起元还真是有能耐,居然还敢去给谢怀英送送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