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谢怀英心目中他自己才是储君的不二人选,他看不惯谢怀景,于是自然想要将他给拉下马。毕竟在他看来唯有谢怀景不在了,他才有机会得到我。所以他只会拼了命的对付谢怀景,怎么可能会留一个替身在身边做隐患呢?”

“他又不是傻子,若是留着一个神似东宫侧妃的替身在身边,只怕他还没能将谢怀景给除掉,自己就先陷入危机当中了。”

“原来如此。”香琴这下是彻底明白过来了,然而很快便又困惑,“只是主子为何要借太子妃之手来做这件事啊?”

“很简单。”沈梨初放下水勺,转身回望着她,“借赵敏静之手,不仅可以让谢怀英恼怒,同时也会让谢怀景生气。端国公府同时得罪了太子和三皇子,在这样的局势下,我就不信她赵敏静还有什么能耐算计我。”

听完沈梨初的计划后,香琴对她的钦佩顿时又加深了许多,“真不愧是我家主子,这个计谋简首太厉害了。”

在听到赵起元说要将这个乐妓送给自己时,谢怀英的手指关节捏得泛白,随后只闻他轻笑一声。

赵起元以为事情办成了,正准备再说些好话的时候。

“好,好一个端国公!”谢怀英的冷笑声惊得亭下的铜铃乱响。

他猛然抓住那名乐妓的手腕将她给拖到廊柱旁,仔细看着她的那张脸,突然又暴怒地将人掼在地上:“区区赝品也配出现在本皇子的面前?”他眼底的血丝,像极了被困在蛛网里的毒蝎。

赵起元欲起身跪拜,却被谢怀英一脚踹在胸膛,顺着身后的台阶翻滚而下,头上的发冠都散落了。

“端国公当真是本皇子肚子里的蛔虫。”谢怀英双眼凌厉,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身前,用力地踩住他的手指,“就连本皇子的过往,都查得这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