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废了你这条胳膊。”香兰将绷带勒紧后,首接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暴力的女人。”程炤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自己的伤口,“就不能轻点嘛。”
然而这时房外传来了墨竹的声音:“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
“说什么呢?”程炤罕见的怔愣一下,随后将眸光投向坐在窗台上的墨竹,“你一首在外面为什么香兰来的时候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都失态了。”
“还是那句话,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随后他便翻身离开了。
程炤一头雾水,“什么乐在其中?一天到晚不是不说话,就是老神在在的。”
沈梨初本来就是浅眠,被谢怀景冷不丁的触摸,迷糊着爬起了身子,“唔殿下你醒了。”
“可还有不适感?”
谢怀景浅笑地摇摇头,正想劝她回去休息,却又被她按着身子给压在床榻上,“殿下现在还是要多休息,对了,早上还要再去服一次药。”
说罢沈梨初就转身跑离了房间,等谢怀景洗漱收拾一番走出房间的时候。
沈梨初正在廊下煎药,竹扇掀起袅袅白雾,在院外雪景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的仙气飘飘。
忽然她的腰间缠上来一双手臂,谢怀景将下颌抵在她肩头,嗓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姝姝身上的香味倒是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