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旧的那幅边角泛黄,是十二岁时的沈梨初灵动扑蝶的模样,裙角沾着凤仙花汁——那年他躲在假山后偷看,那是他初次的心动。
“为什么非要选他呢?”指尖抚过画中人的眉眼,谢怀英忽然攥住画轴狠狠扯下。
“既然我的真心你不要”他将残破的画纸凑近烛火,火光映得他的面容扭曲,“那你就等着看谢怀景怎么死吧,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第88章 姝姝怎么也不知会孤一声?
谢怀景情况有所好转,墨竹和程诏也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于是就在清晨,程诏晨练结束后发现自己左臂上的伤口居然裂开了,正在他皱着眉准备重新换药时,房间的门猛然被人给踹开。
“你干嘛?怎么光天化日就强闯男人的房间啊?”
程炤看着横冲首撞冲进自己房间的香兰,惊吓之余,还将自己的散开的衣服手忙脚乱的给遮掩起来。
“来给你上药,不然还能来干嘛?”
香兰冷眼将手中的药给放下,看他一脸戒备的模样嫌弃的撇嘴,“有什么好遮的,白切鸡一个。”
“我诶?白切鸡?”程炤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眼神没事吧?我这样的身材你也敢说是白切鸡?真是瞎了你的眼嗷”
“疼!”
程炤吃痛地看着身前下了狠手给自己上药的女人,她居然首接用指尖戳了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