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要胡闹。”沈梨初耳尖发烫,忙不迭地去揭药罐盖子,随后隔着手帕将药罐中的药倾倒在碗中。
“这药还需多服用几次,方能痊愈。”说着,她手中搅动着汤匙好让这个药不太烫口。
沈梨初用指腹轻触几下碗壁,“好似冷却了不少,殿下喝时要注意”
话音未落,谢怀景己接过她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溅出几点褐色的药汁,正巧落在她手背上。
沈梨初慌忙执起衣袖为他擦拭干净,谢怀景忽而轻笑:“忽然觉得这这次患病还挺好的毕竟可以得到姝姝如此贴心的照顾。”
“殿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腕间,沈梨初慌忙抽手,却不慎打翻了案几上的蜜饯罐子,惊动了在附近的香兰。
晶莹的糖霜沾在她的指尖,谢怀景竟当着香兰的面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眼神中蕴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甜的。”
三日后谢怀景的病症在贺兰鸢的药物治疗下总算是彻底痊愈了,这几日以来沈梨初紧绷的情绪也总算放下了,谢怀景也总算可以带着她好好逛一下江都。
就在江都城西,沈梨初望着医馆外排起的长队忍不住蹙眉。白发老妪抱着啼哭的幼童,粗布衣衫上还沾着泥点。她不忍心看到这个场面,于是却在转身时正撞进谢怀景怀中。
他扶住她腰身的手指微微收紧:“别担心,墨竹己经带着你给的药方去抓药了,只是需要时间。”
“很快江都的疟疾便会彻底消除了。”
沈梨初“嗯”一声,紧靠着他的身子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