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还未入冬怎地手就这般凉?”说着便将那碗温热的排骨汤塞进她的手里,“快喝些汤,暖暖。”

用过午膳后谢怀景难得没有回书房,沈梨初发懒地蜷在他怀里数着心跳,听见外间传来香菱轻手轻脚放置蜜饯的声响。她突然想起来了小说中的情节,中秋晚宴结束后皇上和皇后好似给男主的后院送来了女人。

于是她手指抵在谢怀景的心口处打着圈圈,漫不经心地开口:“可若是皇后娘娘给殿下送女人呢?殿下又当如何?”

“那便收着。”谢怀景漫不经心地拨弄她腰间玉佩的穗子。

话音刚落,怀中人猛地从他怀中挣开,沈梨初的动作起伏大连带着放在桌沿上的茶盏“当啷”砸在地上摔得西分五裂。

“是吗?殿下好气度!”她咬着后槽牙冷笑。

话音未落,沈梨初赤着脚就要离开小榻,却被他拽着脚踝拖回到棉褥间。

谢怀景扣着她的手腕桎梏在头顶,俯下身想要一亲芳泽时,沈梨初赌气地撇过头,这下他是完全忍不住笑出声了,“醋坛子打翻的模样倒是比平日更鲜活。”

沈梨初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在耍她,于是不服气地抬起脚狠狠地在他的腹部踹了一脚,眼尾逐渐泛红,“殿下看妾身吃醋就这么开心吗?”

“开心,很开心。”谢怀景垂下头与她鼻尖相抵,眼眸如星河潋滟,“因为很想看到你在乎我的模样,想要你的眼中也只有我。”

他的眼眸深处燃着一簇暗火,灼得沈梨初心跳如擂。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主的走向越来越不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