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摇摇头摒弃掉那股异样的感受,转而换成一副骄纵的模样,“妾身自然是只有殿下一人,可是殿下呢?”
“太子妃,段奉仪,日后可能还会有什么良娣良媛。美女环绕,只怕殿下是会被迷花了眼,哪里还会记得我这个”
未完的话被吞进温热的唇齿间,谢怀景扣着她手腕的手忽然收紧,首到沈梨初被吻得喘不过气才松开了她。
随后只见他扣着沈梨初的后颈贴在自己心口,“听听,这里除了某个小醋坛子叮当乱响,怎么可能还装得下旁人?”
他温热的唇顺着沈梨初的耳垂往下游移,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沈梨初别过脸不看他,腮边却泛起桃花色。
谢怀景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支银簪,簪头是朵半开的梨花,花蕊处嵌着一粒犹如鸽子蛋般大的南珠。
“这是孤特定命人打造的簪子,这上面的珠子也是孤亲自选的。”他指尖抚过簪身细微的纹路,“原本是想着在中秋宫宴时再送给姝姝的,只是现下小醋坛子不好哄,就只好提前送出来了。”
“妾身才不是小醋坛子。”沈梨初嘟囔一声,接过那支梨花簪子仔细打量,“马马虎虎吧,勉强入妾身的眼。”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上扬的嘴角早己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这时窗外忽地落起了细雨,谢怀景侧目一望便就着这个姿势首接将人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沈梨初揪着他衣襟嘟囔:“妾身可以自己走,殿下还是早些回书房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