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想都不要想。”沈梨初咬着下唇,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上次足足被他按在书案上欺负了整个下午,她的身前在第二天浮现了好多的淤青,还有一些是谢怀景咬的齿痕,同时背上还有好多吻痕。沈梨初想都不敢想,香菱在帮她沐浴时脸上会是怎样的神情。

结果这个狗男人在给她上药的时候说的有多么心疼她,可现在呢,为了让自己妥协又开始用出卖男色这一招儿了,不过她沈梨初这次是绝对不会和他在书房胡闹的。

“好吧。”

谢怀景收回了手,转而又缠上她的腰间,还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间,在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似是感受到他的欲求不满,沈梨初安慰性的拍拍他的后背,“殿下,白日宣淫可是不好的。”

“哧——”谢怀景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在还知道教训起孤来了?”

“才没有教训,是至理箴言罢了。”沈梨初娇俏一笑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眼看临近用午膳的时间,谢怀景便拥着她朝着长乐殿走去。

明明八仙桌上摆满的都是她爱吃的菜,但谢怀景见她还是一副兴致恹恹地模样,还以为她还在为子嗣的问题苦恼,于是柔声宽慰道:“孩子的问题,你就不要在多想了,万事还有孤在。”

说着拣起一块栗子炖鸡送到她的嘴边,沈梨初垂眸看了一眼,随后张开嘴吃了下去,咀嚼着含糊说:“可是皇后娘娘那边怕是不太好交代的吧。”

“母后那里自有孤担着,你不必忧心。”他面不改色地为她盛汤,眉心都不曾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