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萧贵妃清净,段嫣的惨呼被塞进口中的锦帕闷成呜咽。

首到她手上的指甲全部被挑落在地,萧玉茹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接过用浸过盐水的软鞭挑起她衣襟,忽然蹙眉道:“这身皮肉倒是白净,可惜”

话音未落,春笙己将滚烫的香箸按在她锁骨处,皮肉焦糊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段嫣额角沁出冷汗,听见头顶传来轻柔的低语:“这烙痕像不像落梅妆?”

“这便是本宫给你的恩赐。”

话毕,萧玉茹将手中的软鞭交给春笙,“将她带进偏殿,继续赏她好看的妆面。”

“是。”

春笙应声,随后在两个粗使婆子的助力下将段嫣给带进承福宫的偏殿。而之所以将人带到那座偏殿,也是因为那里做了专门的处理,能够隔绝殿内的声音,不会轻易让人察觉到里面是在做什么。

若不能好好教训一番,难解她心头之恨,萧玉茹于是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却在这时传来殿外通传的声音:“三皇子殿下到。”

谢怀英身着靛青色常服慵懒的声线从远及近地传来:“儿臣参见母妃。”

萧玉茹问候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谢怀英继续道:“听说母妃被雪奴所害之事的幕后真凶是太子殿下的段奉仪,还将人给带回了承福宫。”

“怎么?”萧玉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个小小的奉仪,怎地你如此上心,还大费周章地亲自找上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