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和那个段奉仪到底是何关系?”

萧玉茹突然心慌起来,谢怀英对于沈梨初是什么心思她看得明白,无非就是贪图一个女子的美貌罢了,她不在乎。

但是对于那个段奉仪是什么心思,她就不得不在乎了。只是一个没名没分,普普通通,上不得台面的小小奉仪,还敢勾引她的儿子?

“母妃,您想多了,儿臣还能对一个奉仪有什么关系?”谢怀英漫不经心地哂笑一声,“只是因着她是儿臣在谢怀景下江南时特地安排过去的一枚棋子罢了。”

萧玉茹狐疑地打量着他,“当真只是一枚棋子?”

“不然呢?”谢怀英耻笑道:“母妃怕是不知她真实的身份是一名瘦马吧?这样的女子,就算她段嫣主动献身,儿臣都不会看她一眼。”

“如此,本宫便放心了。”得知在东宫中有一枚自己的棋子,萧玉茹的态度俨然变了,“既然安插了棋子,那便要好好利用,如此蠢笨日后能为你做出什么大事?”

谢怀英:“那母妃的意思是?”

只见萧玉茹抬手从一样的盆景台下拿出一只白玉瓷瓶,“此毒名唤‘相思散’,需要每隔三个月在月圆之时服下解药。否则在毒发当日的子时三刻,便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亡。”

“有了毒药的牵制,才能让她乖乖地替我们办事。”

谢怀英勾唇一笑,“真不愧是母妃,想到就是周全。”

“你是本宫的儿子,本宫绝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影响到你的大计。”忽然萧玉茹话锋一转,“你与紫珠成婚己有一年了,怎的还没有传来子嗣的消息,要知道你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