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子带回宫的那个江南女人?”段嫣本想应话,但是下一瞬听见萧贵妃冷笑一声:“还真是个好计谋,用两只鎏金铃。既算计了本宫又能将沈梨初给拉下水,好获得太子殿下的宠爱。”
萧玉茹在听到真正的幕后主使不是沈梨初时,便明白这所谓的一石二鸟之计,“只可惜人太蠢了,敢把主意打在本宫身上,也算是取死有道了。”
“春笙,带下去,好好招待。”
最后的“招待”二字被她咬得格外重,春笙自然听懂,在萧贵妃身边这几年什么腌臜手段没有见过,甚至承福宫中还流传着一套专门拷打人的手段。
“贵妃娘娘饶命!”段嫣被两个粗使婆子给按住,将她的双手给束缚住,“贵妃娘娘,再怎么说我也是被册封的奉仪,您若是对我动用私刑怕是会惹怒太子殿下吧。”
萧玉茹冷呵一声,“笑话,一个小小奉仪也敢威胁本宫。她沈梨初仗着有个好爹就罢了,你又有什么资格,也敢和本宫这般说话。”
“实不相瞒,你以为你是如何出现在的承福宫,就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将你交给了本宫处置。”
春笙拿过一旁宫女托盘中的一支特制银簪朝她走近,萧贵妃一副悠然姿态地说道:“既然伤了本宫的手,那本宫也要废了你的一双手,春笙,动手。”
下一瞬春笙首接用银簪挑开她指甲缝里的皮肉,将她的指甲整个都给挑了起来。
“啊——”
听着段嫣的痛苦的哀嚎声,萧玉茹歪在贵妃榻上,指尖捻朵身旁花瓶中沾露的牡丹,嫣红花汁顺着她雪白手腕蜿蜒而下,像极了段嫣指尖滴落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