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沈梨初喉间哽咽像是被揉碎的玉,“那日段奉仪送来这鎏金铃,妾身只当是她真心悔过,谁曾想”

破碎的哽咽恰到好处地停顿,染血的铃铛从她颤抖的指尖坠落。

谢怀景瞳孔骤缩,段嫣!看来这都是她故意设的局,借助萧贵妃之手想要除掉她的姝姝,真是痴心妄想。

他的双臂浅浅收紧,将少女单薄的身子以强势的姿态扣入自己的怀中,“姝姝放心,孤会彻查此事,定不会让姝姝平白无故受了冤屈。”

沈梨初将脸埋进太子肩头,闻言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暮色透过雕花窗棂投在她唇角,无人看见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没错这的确是沈梨初的计谋,就连那些宫中所谓与她有关的传言,都是她亲自找人放出去的。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不好收场,段嫣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感受到她还在打颤的身子,谢怀景出扬声唤人:“来人,准备一碗安神汤来。”

转身间,谢怀景又想起了什么,“安福,把孤前日得的血燕取来,再让膳房熬碗杏仁酪。”

吩咐完之后,谢怀景先是将人圈在怀里给她包扎了伤口,后又是亲自动手为她换下染了血的衣服。

许是寝殿血腥味过于浓重,追风这次倒是不黏着沈梨初了,独自趴在绒垫上舔舐着爪子。

等到谢怀景哄着她吃下了东西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谢怀景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床榻上,末了还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

谢怀景在离开寝殿时还捡走了地上沾着血的半个鎏金铃,“给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