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殿外候着的侍卫齐刷刷跪了一片,“把段嫣带进暗室,给孤好好审,不论何种手段。”

自从将那个鎏金铃送给沈梨初后,段嫣又是激动又是不安地待在徽凉苑中不外出。

结果没有等到那个北厉獒犬发疯咬伤沈梨初,反而是听说皇上最为宠爱的萧贵妃被猫给咬伤了手,而偏偏那只猫的脖颈上挂着一只鎏金铃。

再听完慧心的话后,段嫣整个人惊得脸都白了,“不可能,不可能,我只找人打造了一只鎏金铃,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萧贵妃那里?”

“你确定沈侧妃的那只獒犬有戴上鎏金铃吗?”段嫣双手使劲地掐住慧心的手臂。

慧心皱着脸答话:“奴婢亲眼见着了那只獒犬,脖颈上确实挂着鎏金铃。”

“那为什么獒犬没有发狂,却是萧贵妃的猫发疯了,尤其还挂着一模一样的鎏金铃。”段嫣现在是彻底慌了,“我送给沈侧妃鎏金铃的事情不是秘密,只怕我是要大祸临头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徽凉苑的大门便被人给踹开,此人正是程炤。

“段奉仪疑似谋害萧贵妃,属下奉太子殿下之命特来调查,段奉仪烦请跟着属下走一趟。”

段嫣被程炤这副腔调给吓得半死,“侍卫大人,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怎么敢——”

“多余的话不用说了,属下只是奉命抓人,不负责伸冤。”程炤显然没有功夫听她扯那些杂七杂八的,“来人,带走。”殿外走进的两位侍卫首接将段嫣给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