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淡定地品了一口茶,“不必担心,先去将太子殿下请来。”
等到谢怀景一言不发地踏进寝殿时,看到的却是满地狼藉中瑟瑟发抖的沈梨初。
沈梨初攥着半枚破碎的鎏金铃,指尖被锋利的金箔割得鲜血淋漓,而趴在她腿上的追风,身上的白色毛发还染上了她的血。
“姝姝,痛不痛?”谢怀景在她身侧跪下,一种说不出的心疼从他心底翻滚、汹涌地冲到他的咽喉。
都怪他,他应该早点去向父皇解释的,要不然他的姝姝也不会这般……
“殿下”沈梨初抬起泪眼,委屈不己地扑进他的怀中,“那日是段奉仪特意送来的这鎏金铃,妾身只是瞧着模样精致才挂在了追风的脖颈间,全然不知为何萧贵妃……”
第61章 敢去招惹沈侧妃,是嫌命太长了吗?
“她受伤,与你何干?”谢怀景用拇指拭去她眼尾泪珠。
沈梨初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揽入谢怀景的怀抱中,他身上的松墨气息扑面而来。
他温热的掌心裹住她沁血的手指:“孤己经向父皇解释过了,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姝姝又是何苦伤害自己呢?”
沈梨初在他怀中微微颤抖,仰起脸时眼眶己蓄了泪:“是这宫中传言,说是妾身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鎏金铃,还说是妾身意图谋害萧贵妃,妾身实在的委屈…才想这样做的…”
寝殿内烛火通明,而谢怀景眼底的疼惜比烛火更灼人,“孤说过了,这一切都与你无关,若是再有人敢乱嚼舌根子,孤就砍了他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