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有常年握笔的薄茧,握住纤巧脚踝时惹得沈梨初一阵轻颤,“如今俨然入秋,再这般随意只怕是要染风寒了。”

沈梨初攀着他肩头吃吃地笑,洁白无瑕的寝衣斜斜散开,露出昨夜胡闹后留下的红痕:“殿下昨夜还在夸奖妾身的足美呢,怎的今日就变了呢?”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忽然天旋地转,谢怀景竟打横将她抱起,惊得沈梨初慌忙环住他脖颈。

“若是在床榻间姝姝也能这般大胆就好了。”谢怀景居然顺着她的话讲下去,末了还咬了口她的耳垂。

沈梨初被他咬得莫名一颤,红着脸从他身上跳下,随后又将香菱给唤了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

而偏殿的八仙桌上早己摆着煨了许久的午膳,其中还有一道煨了有半日的金丝燕窝,谢怀景在一旁却不急着落座,反而在沈梨初走近时,大手揽过她的腰身首接将人圈在膝头。

在临州时有沈梨初缝制的含有云梦的护身符抑制,谢怀景体内的情蛊倒是没有那么活跃。但一朝回宫,在鲜血的滋养下,他体内的情蛊倒是发作起来了,于是谢怀景便总是想要和她贴的更近些。

“张嘴。”谢怀景端起那份燕窝舀起一勺送至她的嘴边。

甜腻汁液在唇齿间迸开的刹那,沈梨初忽觉颈侧一凉。

“殿下…”她娇憨地喊了一声,“现在还是在青天白日呢!”

原是谢怀景借着擦拭的由头,指腹正摩挲着她耳后那片细腻肌肤。昨夜被咬过的旧痕未消,此刻又添新红,倒像是雪地里落了两瓣朱砂梅。

沈梨初是真的不饿,吃了燕窝后她便嚷着要去院中玩秋千,没办法谢怀景只好由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