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刚走至院中,忽然传来一阵细弱呜咽,沈梨初转头望去,只见安福捧来一只红木雕花笼。

“参见沈侧妃,这是殿下特地命奴才送来的。”

花笼上铺盖的绒毯掀开的刹那,雪团似的幼犬发出细弱呜咽。

沈梨初的眸子倏然亮起来:“这是…”

“这是北厉进贡的獒犬幼崽。”谢怀景适时从殿内走出,“孤见它模样憨态可掬,便向父皇讨来特地送给你解闷。”

“这就是北厉獒犬的幼崽啊?好可爱!”她将幼崽抱在怀中,指尖陷进银灰色绒毛里,差点儿让她给看成阿拉斯加了,不过这本小说中应该是没有阿拉斯加的。

沈梨初怀中的幼犬湿漉漉地舔舐她的掌心,惹得她轻笑出声。

“孤想着你一人在这东宫确实孤单,索性送你一只,平日里还可以陪陪你。”

谢怀景将挣扎着要往沈梨初怀里钻的小犬拎回膝上,冷白手指陷进蓬松绒毛里,“待它长成,孤带你去猎场跑马可好?”

沈梨初笑意盈盈地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吻,“那妾身就等着殿下了。”

谢怀景喉间发紧,揽着她坐在紫藤缠绕的秋千架上,“给它取个名字可好?”

“既然是北厉进贡的,那便和乘风取个相似的吧。”沈梨初将脸贴在幼犬温热的小脸上,“就叫追风吧,到时候可以和乘风一起跑马。”

两人温存片刻,谢怀景便又要回到前院书房去处理公务了,但这次沈梨初说什么也不陪着他,抱着追风稀罕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