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求了谢怀景许久,可他依旧我行我素让她跪着承受他的疼爱。若不是早上清晨沈梨初感受到谢怀景在为自己上药,只怕她这双腿是要废了。

沈梨初拥着杏子红绫被翻了个身,正对上镂花窗外漏进来的碎金似的阳光。她懒懶支起半个身子,却将枕畔的翡翠铃铛踢下了床榻,清脆声响惊动了在寝殿外候着的香菱。

香菱走入寝殿,却在屏风外堪堪止住脚步,“主子醒了?可要洗漱用膳?”

“再等等吧…”沈梨初现在浑身乏力,没有什么食欲。

香菱有些担心:“可主子今日都没有用早膳,若是再不用午膳的话,只怕身子会吃不消。”

沈梨初赤足踩在桑南进贡的羊绒毯上,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她倒是不觉得饿现在只觉得疲惫的很。

“那就先将午膳给煨着,等我什么时候饿了再……”

她的话尚未说完,寝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胡闹。”

玄色蟒纹锦靴踏碎一室光影,谢怀景抬手将香菱给遣退了出去,漆黑的眸子凝着她,“怎可不把自己的身子给当作一回事?”

沈梨初抬手晃了晃他的手臂,冲他撒娇:“妾身只是太累了而己。”

谢怀景被她这撒娇模样弄得心头发软,最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却在垂首间注意到她小巧圆润的脚。

“真是败给你了。”说罢,只见谢怀景单膝点地,绣着银云纹的袍角扫过沈梨初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