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梨初的哭声才渐弱,但眼泪仍像春日檐角雨似的往下坠。谢怀景突然含住她湿漉漉的睫毛,舌尖卷走一颗咸涩的泪珠,温柔缱绻的嗓音低低地响起:
“那段嫣不是什么好人,她是谢怀英费尽心机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之所以选择带她回宫,是因为想要将计就计不打草惊蛇,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打算利用她来掌握谢怀英的动向。”
“若是知道她会害得姝姝如此伤心,早在临州我就该解决了她。”说罢,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殿下最好莫要骗妾身,否则……”
“否则怎样?再点十几二十几个小倌儿?”
沈梨初正要反驳,忽觉颈间一凉。谢怀景泛着冷的指尖顺着起伏的曲线游走,“背着孤乱点小倌儿要罚…”
他的唇贴上她剧烈跳动的心脉,“但孤的姝姝哭起来实在可爱,该赏。”
沈梨初的惊呼被吞进缠绵的吻里,一件接着一件的衣服从床幔中被扔出。
月光爬上缠枝窗棂时,沈梨初昏昏沉沉地推了一把身后的男人,“殿下不要了,妾身的膝盖好痛。”
而她身后的谢怀景喘着粗气,首接扣住她的手,在她光洁的蝴蝶骨上种下一枚红痕,狠狠地卖弄一下,弄得沈梨初闷哼一声。
良久,只听谢怀景轻笑一声:“可是…这样很舒服不是吗?”
第56章 区区一个瘦马,封个奉仪都是便宜她了。
胡闹一夜的后果就是沈梨初在第二日将近午时才悠悠醒来,而且浑身酸软无比,尤其是她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