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一个眼刀过来,这个程炤最近怎么回事总是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看来要让他多学学说话的艺术了。
首到午后,沈梨初昏昏沉沉险些快要睡过去时,惊觉自己的身子正被人给抱起,她立刻清醒过来。
睁开眼便是谢怀景线条流畅的下颌,“殿下要抱妾身去哪里?”
只听谢怀景从喉间溢出一抹轻笑,“很快就知道了。”
秋千架在微风中吱呀作响,谢怀景搂着沈梨初的腰肢将人按在藤椅上,青竹香气混着他袖间龙涎香萦绕在她的鼻尖。
沈梨初顿感惊讶,没想到还真的让他把秋千给做出来了。就在她想要玩乐时,一双温热的大手正紧紧地握着她的腰肢,不容忽视。
“松手。”
沈梨初攥着秋千绳往后仰,发间步摇穗子扫过他的喉结。谢怀景闷哼一声,突然俯身咬住晃动的红珊瑚珠子,齿尖磨得玉坠叮咚脆响。
“昨夜孤在雕刻血玉时,满脑子都是姝姝的眉眼,以及在床笫间的娇声呻吟。”他忽然抱紧她低声在她的耳旁吹气,拇指抚过怀中人嫣红的嘴唇。
“姝姝知道孤回宫时见到你的第一眼,脑海中浮现出的想法是什么吗?”谢怀景略显干燥的薄唇从耳后、右脸最后滑至她的唇畔。
“想吻你,发了疯的想要吻你。“
沙哑低沉的声音最后湮没在两人的唇齿相依,谢怀景带着狠地去攫取她的美好。在临州时无法发泄出来的欲望,在吻上她柔软的唇瓣时,瞬间肆意蔓延占据他的五脏六腑。
“唔…”沈梨初愣神的瞬间被他得了逞,缓过神后立刻抵上他的胸膛,与他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