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眉梢微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话本上写的还真没错,回头他一定要把那些话本子给供起来。

“妾身这就去就唤太医。”然而下一刻沈梨初就冷了脸,转身就要离开。

谢怀景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衣袖,顺势将人圈进怀里,下颌抵着她肩窝委屈不己:“不要太医,要姝姝亲手包扎才肯好。”

沈梨初被他磨得没办法了,只好让香菱将药箱给拿出来。

谢怀景的手上除了做秋千时被木头划到的伤口外,还有一些较深的伤口在指腹,想来是为她雕刻那块梨子模样的血玉时而受的伤。

这么想着,沈梨初不由得放轻了动作。

“姝姝这是心疼我了?”谢怀景敏锐地察觉出她情绪的变化,“不必在意,这都是我应得的惩罚。”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

涂好药之后,沈梨初拈着银剪冷笑一声:“殿下就不担心妾身在金疮药里放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只要是姝姝给的,哪怕是砒霜都是甜的。”谢怀景叼着绷带一角,舌尖故意擦过她指尖。

沈梨初指尖滑过一片湿濡,如触电般的收回了手,他的套路真是防不胜防,在不经意间就开始撩拨她。

“既然己经包扎好了,殿下便接着做秋千吧,毕竟妾身还等着玩呢!”沈梨初将药收好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程炤望着还在恋恋不舍地看沈侧妃离去的身影的谢怀景,没忍住提醒一句:“殿下咱们还是快点做吧,要不然您可进不了长乐殿的门。”

“要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