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怀景单手桎梏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按住她拼命往后躲的脑袋,不让他逃离。
“姝姝,孤很想你。”
因着谢怀景午时的那般孟浪,非但没有哄好沈梨初反而还将这场风波延续了下去。
不过他本人倒是没有任何的不高兴,毕竟享受到了姝姝的吻,谢怀景觉得值了。
等到日头西斜时,谢婉清提着石榴裙溜进了长乐殿。雕花窗棂漏进几缕残阳,正照在沈梨初执棋的玉指上。
“阿梨阿梨!”谢婉清扑到棋盘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放,“听说太子皇兄从江南带了个女人回来?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梨初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是真的,带回来个江南女子。”
谢婉清还没开始惊讶,沈梨初接下来的话首接让她瞠目结舌。
“还是个瘦马。”
“瘦马!是我理解的那个江南的瘦马吗?”
在她无比诧异的眼光中,沈梨初点了头。
好半天谢婉清都没有再开口,就在沈梨初要宽慰她的时候,谢婉清突然开始咒骂起来:
“他谢怀景是真的饿了!什么女人就敢带回宫?区区一个瘦马连给本公主提鞋都不够,凭什么能够入东宫和阿梨共侍一夫?”
听得出,谢婉清是真的生气了竟然首呼谢怀景的大名。
“他谢怀景真不是个男人!”谢婉清愤慨地将棋盘中的棋子丢回到檀木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