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再不明觉厉此刻也回味出她今日的不对劲,原来是因为旁的女人而吃味了,他的姝姝真可爱。

“临州的枣泥核桃糕。”谢怀景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油纸包,“孤去拜访了外祖父,他说你幼时最爱吃这个了。”

他都己经搬出了外祖父来,结果沈梨初只是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

“姝姝吃一口可好?”谢怀景捻起一块枣泥糕送至她的嘴边,语气中带着点点诱哄:“孤在你的宫门口守了半天,没听到传膳的声音,就知道你没吃午膳。”

天知道她午膳吃了有两碗饭,不过沈梨初到底还是给了枣泥糕一点面子。

她咬了口糕点,故意将碎屑抖在他的前襟,“我现在不爱吃了。”

“没关系。”谢怀景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就着她咬过的位置也咬了一口,“好似太甜了,难怪姝姝现在不爱吃了。”

沈梨初被他的骚操作给惊到了,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很快反应过来,是这个狗男人在孔雀开屏。

她一把甩开谢怀景的手,将他毫不留情地给推开了,“糕点送完了,殿下可以走了,毕竟还有位娇滴滴的江南美人在等着您呢。”

“美人?在孤的心中只有一位美人。”谢怀景忽然沉吟一声,而后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给搂在怀中,“美人在怀,何须他求?”

在他怀中的沈梨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狗男人,甜言蜜语到是一句一句说的那么溜,要不是有云梦控制着他体内的情蛊谁知道他会和段嫣发生什么。

“放开我。”沈梨初揪着他的衣襟首瞪眼,“去找你带回来的新妹妹吧!”

她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毕竟她的脾气己经发了,该怎么收场那是他谢怀景的事情。

随后谢怀景看着她视若无睹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寝殿,还将殿门给关了,就在他准备跟进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