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寝殿的门上看到那一张熟悉的墨迹:“谢怀景与犬不得入内!”
谢怀景推门的手一顿,默默叹了口气,“姝姝要怎样才能让孤进门?”
“那就要看殿下的诚意了。”沈梨初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若是殿下哄的妾身高兴了,殿下自然就有机会进殿了。”
谢怀景不甘心道:“那方才……”
“方才发生了什么?”怎料她完全不在意,“方才殿下不是说那枣泥糕太甜了嘛,正好妾身也是这么觉得。”
他算是听明白了,那枣泥核桃糕完全不能算是他的诚意。
“那今日孤就先回去了?”谢怀景隔着门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样,甚至还试探性的开口,希望她能够挽留一下。
沈梨初:“那妾身恭送殿下。”
谢怀景素日平静无波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呆滞的表情,竟然真的不挽留他?
“哦,对了。”就在谢怀景转身之时,沈梨初忽然出声。
谢怀景瞬间欣喜若狂地回身,他就知道他的姝姝还是舍不得他的。
然而,沈梨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妾身张贴的那张告示,还是希望殿下能够遵守,怎么进来的长乐殿,就怎么出去。”
好一会儿,谢怀景才出声:“孤…知道了。”
这语气,要多哀怨有多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