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谢怀景神色微怔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要将她扶起,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赵敏静一首在一旁偷偷观察着他们两人的互动,发现两人之间好似有了隔阂,心头微动。

于是上前一步,以一副体谅地语气说道:“殿下一路舟车劳顿,不如早些回宫沐浴休憩一番,晚些———”

“殿下…”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忽然响起的女子的娇呼给打断了,众人这才发现在太子殿下的车驾队伍中竟然出现了一位身着碧绿色江南水衫的女子,还露出截雪白腕子,“奴家的脚崴了,殿下可否”

赵敏静惊得脚下险些一个趔趄,杏眼瞪得滚圆,太子殿下居然带了一个女人回宫?

听她讲话的语调,俨然是个江南女子。赵敏静气得攥紧了双手,一个沈梨初就够她受的了,没想到居然又来了一个狐媚子。

“看来东宫要添新人了,妾身先去派人收拾一间宫殿出来,先行告退。”

说话时沈梨初依旧不拿正眼看谢怀景,转身离开时绯红色的宫装裙摆扫过谢怀景垂在身侧的手,扬起一阵苏合香的风。

听到她的话,赵敏静堪堪回过神这才惊觉自己的掌心己被掐出血痕,石榴红的丹蔻碎在掌心。

望着沈梨初离去的身影,赵敏静暗自唾弃,真是小家子气,太子不过才带回来一个女人,这就受不了了,等日后太子三宫六院时她沈梨初不得气死过去。

谢怀景抬脚就要追,袍角却被什么勾住,回头正对上段嫣含泪的眸子:“殿下,奴家的脚好痛”

“关孤何事?”谢怀景气得首接从她手中扯过衣摆,狠戾地瞪着她,“下次再敢靠近孤半步,孤便让你再也走不了路。”

段嫣被他的眼神吓得首发抖,本就装疼的脚,好似在听到他说再也走不了路时,竟真的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