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墨竹推门而入,手中还攥着一张字条,“这是那个黑衣人在厢房门口留下的。”

谢怀景接过展开一看,上面赫然是几个大字:“接近谢怀景,探听消息。”

“他谢怀英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刺杀失败便派了女子来接近殿下。”陆逍连连啧声。

谢怀景端起一杯热茶,热气模糊了他唇角的冷笑。既然他的好兄长送来了这步妙棋,他又岂能辜负?

“墨竹,传孤的命令,在回京期间放松对她的看管。”

“殿下难道是打算”陆逍应当是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谢怀景目光森冷,一双丹凤眼此刻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既然他谢怀英费尽心思的安插眼线到孤的身边,那孤便将计就计将她带回宫。”

“将棋子放在眼皮下盯着,不失为一个好方法。”陆逍倒是认可,“况且我们还可以利用她,来让谢怀英放松警惕,的确可行。”

调查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只需要等堤防工程建设完毕后,他们便可以启程回京了。

沈梨初自从那日在烟雨浓和江雨浓结为合作伙伴后,就一首在暗中保持着交流,虽然她的系统时灵时不灵,但总比没有强吧,所以一旦她的系统有了回应,都会给沈梨初送一封信。

日子一天天过,又是过去了半个月,眼看即将进入金秋十月。而距离谢怀景下江南己经快要两月了,按道理也是时候回京了。为此沈梨初多了不少的窃喜,毕竟谢怀景向她保证了要带布料回来。能够多增几件新衣裳,谁不会乐意啊!

然而却在这时,香兰带着一封信进来了,“主子,这是程侍卫送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