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知道谢怀景肯定会来找她,于是回到长乐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书案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愤然地写上几个大字:“谢怀景与犬不得入内!”
而香菱正好捧着刚出炉的栗子糕进来,待看清后她家主子写的是什么后差点打翻描金瓷盘。
“主子,这…这使不得啊!”
“怕什么?”沈梨初哼哼两声,随后拿起另一只毛笔蘸饱了朱砂,在末尾画了只龇牙咧嘴的小狗。
“去,贴到宫门上。再传我的口谕,胆敢给太子殿下开门的人”她抓起块栗子糕恶狠狠咬下,“就罚去扫三个月茅房!”
等谢怀景带着给沈梨初的礼物追过来时,望着紧闭的宫门不由得苦笑,居然将他和狗放在一起。
长乐殿紧闭的宫门上贴着那张墨迹未干的告示,画中的小狗还冲他吐着舌头。
跟在他身后负责看护礼物的程炤再看到那张告示后,憋笑憋得肩膀首抖:“殿下,要不属下去帮您…”
“不必。”谢怀景额角青筋首跳,不过两个月不见,她倒是学会了阴阳怪气了,“孤自有打算。”
他仔细打量了长乐殿宫门的外墙,不算高,以他的身手轻轻松松就可以越过去。
然而此时沈梨初正在长乐殿中指挥:“香菱再搬两盆仙人掌过来!小厨房新做的辣椒面呢?全给我撒在墙头!”
她的声音不算小,又或者说是故意这么喊出来的。宫门外的程炤谨慎的望了一眼身旁的太子爷,“殿下,这沈侧妃看来是狠了心不让您进门啊?”
谢怀景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脚,阴恻恻地开口:“嘴要是不想要了,孤不介意亲自帮你解决了。”